青青木汐

开学就要认真学习啦( ‘-ωก̀ )
但是有脑洞一定还是会写的٩(*´◒`*)۶

【镇魂Ⅰ巍澜】 sp&ooc慎入

“鎮魂令主?昆侖君?趙雲瀾你真以為三界沒人管的住你了是不是?!”沈巍一手奪過趙雲瀾手中的書丟到身後,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逼至牆角,雙目猩紅,幾乎是咬著牙道,“誰讓你看這些書了!”
沒被抓住的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趙雲瀾低著頭,眼神卻偷偷摸摸地上瞟,想要悄悄看一眼沈巍的臉色,誰知這一眼竟和沈巍的目光相觸,趙雲瀾索性大咧咧地抬頭,沖沈巍討好地一笑:“沈教授,我這不……就看看書而已嘛。”
“看完書,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琢磨著怎麼付諸實踐了?”那只扣住趙雲瀾手腕的手一使勁,令趙雲瀾轉過身,沈巍鬆開了手,繼而按住趙雲瀾的腰,另一只手危險性地遊走在他的臀腿間,“之前看《魂書》學的陰兵斬是心靈瑜伽,嗯?‘邪/術’二字對你來說一點警告性的意味也沒有是不是?那就由我來讓你認識一下再碰這些東西的危險!”
話音和巴掌一同落下,趙雲瀾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忽然有點懷疑人生:說好的昆侖君的化身呢?“刀槍不入寒暑不侵”是被大慶吃了嗎?——疼!
於是趙雲瀾趁著沈巍在第二次下手前當機立斷地扭過身,雙手纏住沈巍按著他的那只胳膊,使了些巧勁擺脫了臉貼著牆面被迫挨打的姿勢,沒骨頭似的往沈巍肩上靠去:“大人息怒嘛~人家不碰這些了還不行嗎?”
“少來。”沈巍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另一只沒被纏住地手無情地拍開趙雲瀾貼過來的腦袋,“到了現在也一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不不,大人冤枉啊,我悔過!何止落淚啊,小的簡直是痛哭流涕!”
“痛哭流涕?好啊,那今晚就痛哭流涕吧。”沈巍聞言挑眉,回頭看向趙雲瀾。
沈巍重新把趙雲瀾拎回牆角,讓他塌腰撐著牆面,自己則解開他的皮帶,將他的外褲連同底/褲一起褪/下,趙雲瀾登時汗毛乍起試圖反抗,奈何他自特調處搬家後以來過的就是看書種菜的清閒日子,一段時間沒活動過,一時間竟掙不脫沈巍的桎梏。
“大人,這怕是不妥吧?”
“原來令主也知道什麼叫‘不妥’嗎,看來這種懲罰方式確實有效……”沈巍說著,一腳插入趙雲瀾緊並著的雙/腿間,向左右撥了兩下,似是不滿地皺起眉,“腿/分開。”
啪。
巴掌高高揚起又毫不留情地落下。“二,別再讓我替你數。”
“嘶……”又是一記落下,趙雲瀾沒有任何的防備,倒吸了一口涼氣,五官都糾集成一團,接著又於一片混沌的大腦中極其不易地翻出一點清醒的意識,記起沈巍要他做的報數,“三。”
沈巍將趙雲瀾的反應悉收入眼底,大約是氣不過對方硬扛的態度,原先緊緊咬合的牙齒咬上了口腔內/壁的嫩/肉。
……
“四十九。”
也不知是腰/肌/勞/損還是怎的,趙雲瀾身體有些發軟,姿勢也早已變了樣,沈巍最初的按腰也變成了摟,像是將人從水裏撈起一樣,趙雲瀾渾身也確實被汗水浸泡得透徹。
“大人,”趙雲瀾又一次回頭,這次則像是碰瓷般直直撞進某人懷裏。
“知錯了?”沈巍毫不避諱地接住趙雲瀾的投懷送抱。
“可不嘛大人,您看我都要‘痛哭流涕’了呢~”

一个小段子,没有tbc
之二可能是双花吧……大概吧

“再敢抽 烟就给我 滚 出去”
“记性不好啊老韩,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非要滚出去才满意?”
“不才舍不得呢。”
————
重发

【全职】溯风
cp向的江周    sp及ooc慎入

【全职】溯洄

非cp向的喻黄  sp及ooc慎入
————
是夜,蓝雨俱乐部。
时钟的指针一点点绘出无形的弧线,时间已经过了八点,训练室的灯人不辞辛劳地将屋内照亮,暖黄色的灯光散落在少年被薄汗沾湿的发梢额角上,微弱地散发着细小的光芒。
少年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目光灼热地似要将电脑屏幕穿透。荧光屏上显示的不过是职业选手最基础的训练手速与反应力的一套程序,可少年的架势却不似在训练,到好像与人掐架一般。
训练室的门不合时宜地发出声响,一位同样身穿队服却更显成熟的少年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坐在电脑前的少年身旁,一手搭在少年肩上,一手撑桌,俯身看着荧光屏,似笑非笑道:“少天,我不记得有给你布置过加训。”黄少天向前坐了些,挣开喻文州搭在肩上的手,闻言也不肯停下,手速却飚得更快了些。
简直胡闹。喻文州心中暗道,见拿人没办法,索性摁上了显示器的电源键,压制住胸中的怒气看向少年:“前辈们的退役和离开我也很难过。可难过不意味着可以肆意胡闹,你这是在糟践自己知道吗?我不希望蓝雨的利刃还展露出应有的锋芒便发钝生锈。”
一场纯粹的发泄被打断,黄少天不满地抬头,积压了许久的情绪喷涌而出:“吊车尾你管我!怎么,自己手速不行还不让别人练是吗,哦我忘了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你一声队长?怎么样从吊车尾熬成队长一定很开心吧,蓝雨的利刃算得了什么,在基石面前一把小小的利刃算什么?!魏老大走了,方队也离开了,过了这么久你终于想起我了是吗?看不下去了吗?那么你是打算把训练室的锁换了还是等白天训练结束把电闸拉了——”
“是。”
“……”黄少天十几载的人生中几乎每次发言都可谓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打嘴仗的胜率比玩荣耀还高,这次却少有的被噎住了。为了防我连换锁拉电闸这么没下限都做的出来,喻文州你牛*!
“我确实已经和经理商量过换门锁的事了,不过我要和你说的不是这个。”喻文州侧过身,从桌上的笔筒中抽出一把绘图用的直尺,有意无意地敲着左手掌心,“说吧,折腾了几天了?”
“从方队离开的那天起,我的所作所为在你眼里不都是胡闹瞎折腾吗,你说哪件事?我想想啊,早上训练迟到,训练期间上荣耀抢boss还是晚上在寝室里唱《死了都要爱》打扰了您休息?嗯或者难道说是……”黄少天掰着手指装模作样地数了起来,一张嘴喋喋不休。
赤裸裸的挑衅,喻文州挑眉将长尺的一端拍向桌面。一声清脆的响声终于打断了黄少天的回话,喻文州威胁性地眯起双眼,一字一顿地向黄少天道:“不要避重就轻。”
“……”
屋内便陷入了一片死寂的僵局,黄少天没再说话,安静地当起一只鹌鹑,喻文州也没再逼问,只是彻底地关掉了黄少天所用的电脑便走至一旁从抽屉中拿出一本厚厚的战术笔记翻看,挡在了黄少天走到训练室门口的必经之路上。时钟的指针悄悄地划过,时针以其极不引人注目的速度从“8”溜向了“9”的怀抱。黄少天的目光追随着秒针的转动,手指不自觉地跟着它的节奏点向桌面。
57分,58分,59分,9点整。
喻文州手中的战术笔记被猛地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黄少天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脖子一扭瞪向喻文州,眼中闪现出锐利的锋芒:“吊车尾你到底想干嘛!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继续练要么放我回去洗澡睡觉,你再让我在这里陪你感受时光静谧的美好今晚本少就到你寝室门前唱《爱情买卖》!”
“很好,这么久的时间就反省了这些是吗?”喻文州怒极反笑,将战术笔记随手放在一旁,抓起先前搁置在一边的直尺,三步并作两步迈向黄少天的方向。
见来人气势汹汹,黄少天眼皮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三十六计,走为上,黄少天心里如是想,行动上也是这么做的,可没走两步便被喻文州揪着后衣领拽了回来。喻文州将黄少天拖至墙边,走到他面前,一手抵墙,侧过头在他耳畔道:“我也给了少天两个选择呢,看来少天不想说是吗?”
“吊车尾你有毛病吧!发什么神经呐,本少可不是好欺负的,快给我起开起开起开起开起开!”黄少天两颊绯红,双手向前拼命地推着喻文州试图离开。喻文州见状收回抵在墙上的手,制住黄少天,不顾他的拼命挣扎,用左手将它双手的指尖紧紧握住,右手抬起尺子便向掌心打去。
尺面与掌心相触,炸起“啪”的一声声响,黄少天有些发蒙,随即一阵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激得他本能地蜷起身子,想将手抽回却无奈被喻文州死死抓住,从未被抽过手心的黄少天又是委屈又是气恼,不服输地扬起头冲喻文州吼:“喻文州我*你大爷!死吊车尾你疯了?你知道本少的手有多重要吗?亏你还是蓝图队长,魏老大真是看错了人……”
喻文州用直尺抵上黄少天的下巴迫使他闭上嘴,目光凌厉:“刚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少天选择不说,那么现在也(他M的)给我闭嘴。”这是黄少天记忆中喻文州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爆粗口,一时间有些出神,但很快地就被掌心传来的疼痛拉回现实。
“魏前辈走后你便将自己封闭起来,一心扑在训练上,谁都爱答不理的,我原以为让你自己静静,慢慢地你会走出来,然后呢?方队离开了,比赛输了,你就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是吗?白天训练走神,晚上又发狠劲不眠不休地练,在我进来前你连了多久了嗯?你有休息过吗?我走到你身边时还在飚手速,你的手在发抖你知道吗?与其让你这样一点点消耗透支自己,不如今天我帮你一把。”喻文州嘴上如此说,握着直尺的手却还是顾念到日后要训练打比赛打向了最柔软不易受伤的地方。
自己的心事被一点点戳穿,像是被人耐心地卸下坚硬而布满利刺的盔甲,黄少天放弃了抵抗。他总不能真把我打成手残吧,黄少天内心苦笑。“啪”——直尺重又打在已有的红痕上,疼痛如同发酵般被放大,肆意叫嚣,黄少天死死地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大家都很关心你,不要再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好吗?”喻文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缓温和,用手拨开黄少天被汗水浸透而贴在额前的碎发,黄少天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啪”——下手还是一样的狠厉,面前的人闭紧了双眼,似乎在努力地与疼痛对抗。
“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明早不要再迟到。”
“啪”
“训练要专心,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许上荣耀抢boss找人PK。”
“啪”
“相信自己,也试着相信我好吗?”
“啪”
“蓝雨一定会拿到冠军。”
“唔……”黄少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碎发湿漉漉地耷拉下来,眼睛仍是紧紧闭着,眼角有些晶莹的水珠。
哭了吗?这似乎是喻文州第一次见到黄少天如此乖驯的模样,有些好奇,更多的是心疼。
“喻文州……疼死了!”
“不打了,给你上点药。”
雪白的药膏被人细心地涂抹到手上,凉丝丝的触感像是沁到了心底,如一阵夏日骤临的雨浇灭了所有在空中燃烧蔓延的炎热气息,黄少天忽然觉得内心很平静:是啊,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蓝雨的未来在他们手中。
“队长……”大颗大颗的泪珠夺眶而出,黄少天忽然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喻文州动作轻柔地将他拥住,笑道:“我在。”

(终于不是死吊车尾了,还有不许到我寝室门口唱《爱情买卖》。)
————